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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山泽/漫画 中国网络传播学会理事杜红超在“朋友圈”呼吁大家不要使用粗鄙网络词语。 随着互联网的日益发达,网络语言已经逐渐从“非主流”慢慢走进大众的视线。有一些网络语言犹如网络词汇“萌萌哒”的词意一样“可爱俏皮”,但有些网络语言恐怕就没这么“萌”了,生活中的脏话、粗话,在网络上换一身衣服,仍然向屏幕那边的陌生人表达着攻击和侮辱。对此,网络红人、中国网络传播学会理事杜红超在“朋友圈”发声,呼吁大家不要使用粗鄙网络词语。杜红超的呼吁在网络上很快成为热点话题,包括《人民日报》在内的多家媒体官微都相继进行了转发评论。 骂辞的席位 脏话粗口,多用于宣泄愤怒、怨恨的情绪,只要人类还没有进化成机器,脏话就不会从语言中消失,因此脏话几乎是每一种语言必有的组成部分。鉴于时代背景、文化、民族特色和宗教等原因,不同语言中的“骂文化”也大相径庭。如英语口语中常出现的粗口短语damn it(表达愤怒、不快时的咒骂,直译为“诅咒它”),就属于在孩子面前不能说出口的脏话,但其本意在汉语中并没有如此强烈的感情色彩。同理,汉语中用乌龟来形容人表达的是一种侮辱,而在日本这样做搞不好人家还以为你在祝福他长寿吉祥。 在中国,古人虽讲非礼勿言,但詈骂语却古已有之。鸿门宴上那声“竖子”并不比“臭小子”客气,更别提那句“尔母婢也”——在天子的葬礼上,诸侯对着周王室竟说出了这样大失体面的话。且不说周王室是否已经衰败到可以被诸侯王指着骂的地步,骂人的既是贵族,那么百姓口中说的是什么就不难想象了。 鲁迅先生的《论“他妈的”》,干脆连题目都用上了被称为“国骂”的脏话。先生在文中提到,“经史上所见骂人的话,无非是‘役夫’,‘奴’,‘死公’;较厉害的,有‘老狗’,‘貉子’;更厉害,涉及先代的,也不外乎‘而(尔)母婢也’,‘赘阉遗丑’罢了!还没见过什么‘妈的’怎样,虽然也许是士大夫讳而不录。” 当然,我们听不见古人如何说话,对古代汉语仅能通过文字记载来了解,而这些经作者深思熟虑才斟酌下笔的书面文字,通常会过滤掉太过口语化和情绪化言辞。因此除了 文学作品刻画人物需要以外,一般的书面作品很少会记载不登大雅之堂的粗鄙语言,上述两例中的言辞虽然无礼至极,但还称不上脏话。 互联网作为新媒体进入人们的生活,成为一种介于口语和书面语之间的交流媒介——键盘输入快于手写,但交流时却需要阅读文字,因此网络语言中的粗鄙语言往往带有自己的特征。熟悉网络语言的人不难看出,所谓粗鄙的网络语言几乎都能在日常生活中找到“原型”,它们也无非是语言中原有的脏话通过谐音、字母代指、转换关键词等方式“委婉”地出现在了屏幕上,表达的意义也多半和“原型”差不多。在半书面语的网络环境里,当同一句脏话换成几个谐音字或者字母缩写时,脏话原有的攻击和侮辱的力度似乎也随之减弱,时间长了,有些“网骂”甚至还成了“卖萌”的词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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